“太爷人呢,我们要见太爷。”
“这么个丫头片子能做什么,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吗。”
“她是外人,懂什么,找个能做主的出来啊。”
我只差捂住耳朵,断隔掉噪音,我哪里有拦着你们,不过是见到老弦,和他多说几句话,我一没伸手,二没阻截,你们爱进去的话,尽管进去,县衙府大门常打开,敞开怀抱等你,你们有胆子尽管大踏步。
“洪捕头。”里头又走出来一个人。
刘喜什么时候换这种称呼对我,态度还真是毕恭毕敬的,弯腰成七十五度,神情严肃:“这是白大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黑黝黝一块令牌。
这玩意我见过,见令如见君,平时看到的人是要磕头喊万岁的,莫孤烟身上有一块,原来这位白苏岸大人也有,交给我的意思,是让我全权负责此事咯。
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接过令牌,正反面翻看,怕是给眼前这些人看,他们也是看不懂的,先收着再说。
“各位乡亲,请听我说,两村外头那些官兵都是都城所派来保护大家的,县太爷身子微佯,不能出来见大家,我是富阳县的洪捕头,奉都城六扇门总捕司白苏岸大人之名,暂时接手此处的官务,大家稍安勿躁,请各自回家,两村村长到县衙府待命,有消息下达,我一定第一时间让村长转告。”令牌拿在手里挥一挥,百姓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老弦的嘴角抽抽:“青姑娘,你,你是捕头?”
嗯,捕头比捕快要大一点,安捕头在西令客栈的那副嘴脸,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头的,怕是横行乡里不是一天两天了,洪青廷可是个要认真负责得多的捕头,除去前不久离家出走这一茬子事情。
离家出走是为了更好地回来。
临行前的话,一语中的,我还是会回去那里的。
“那是不是有坏人混进我们村子,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官兵,除了这位刘捕快,其他的人呢,我记得县衙里有很多捕快,安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