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踩下去的感觉不错,还有点凉凉的,那些个已经在哀叫的脚趾头活像是找到安居乐业之所,顿时安分下来。
“好点没有?”他弯下身子问我。
“好很多。”我特意站起来,原地跳两下给他看,脚趾头上的水泡反正他是看不见,只要笑容很好,会让两个人都同时安心的。
接下来的路,走得快,平,稳。
因为太想知道最后的答案。
因为,天色,果真是暗了下来。
我还埋头往前冲呢,许箬荇猛地停了下来,我收势不及,险些撞在他背后,他的身子挡住我全部的视线,可即使是看不见,我也能猜到他看到了什么。
那株曾经被他折断过的三寸之草,再一次鬼魅般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