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送我的是够吃几年的补药,我不禁骇笑起来:“这些,莫非都是要我一个人吃的?”
“光是这些自然是不够的,这些是我精挑细选出来,先是一天三顿,狠狠地补一下,后头另外还有方子,要循序渐进地调理才行。”
他误以为,我是觉得这些药不够吃还是怎么地。
我这会儿只想问一句:“老爷子,那个白大人也需要吃这么多药?”那他身为堂堂都城六扇门总捕司的超级捕头,还怎么开展下一步的工作,一天到晚捧着歌药碗,不用十天八天的光景,总捕司索性改名叫总药司得了。
“你的伤和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不同,他是自己活该,自作孽,你是舍己为人,牺牲自我,救人的才需要我费劲心血来调理。”
难道不是因为,我救了白苏岸,老爷子才巴巴地来替我张罗这个,张罗那个的,我眨眨眼看着白老爷子:“白大人那边,老爷子就不管不顾了?”
“顾什么顾,我一听到这个顾字就来气,到底是老爹重要,还是他那个师傅重要,一年到头,连家都不晓得回一次,办案办案,办死在外头算了。”他火气大了,将粥碗往桌子上一磕,“还有,不必叫他什么白大人,你这么一叫,还不更把他美得捧上天去。”
老爷子恨的不是一个单纯的顾字,而是白苏岸的恩师,六扇门总捕司的顾连山大人才是。
想想也是,看白老爷子的年纪,白苏岸也算是他老来得子的成果,本来家中的独子,聪明能干,武功好,拜得又是名师良将,足以成为白家的传奇人物,骄傲的典范。
没想到,自从进得总捕司,白苏岸是家也不回了,老爹也不看望了,成天个脑子里装的都是抓罪犯,抓罪犯,难得与白老爷子见一回面,口口声声说的还是顾连山大人如何,顾连山大人如何,怎么能让身为其父的白枚大夫不动怒。
后来,换成,白老爷子口口声声称其为白家的不肖子,而白苏岸索性是过门不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