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胸口,斜着眼睛看我,“我倒是从来没见过你涂脂抹粉过,要是你说一声不会用,我倒觉得情有可原。”
我都懒得搭理他,才来那会儿,梳头什么的,我是笨手笨脚,后来小菊挑方便的交了我两手,只要几下子都能弄得像模像样,不论是前头看看,后头瞄瞄,而且我动作幅度大些,也不容易散开来,我的手指在两根细簪子中间犹疑了一会儿,还是挑出那根不太显眼的,看着像木头雕刻镂花的,拿在手里倒是暗暗地吃了一惊,只有一半筷子粗细,怎么沉甸甸的。
香粉和胭脂还是被搁在一旁,我也没用这个的习惯,打理干净,能舒舒服服见人便是好的,一回头,莫孤烟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个神情,对我点了点头:“你人不在都城,消息倒是很灵通,连都城的女子最近都爱梳这发式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