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回答。
“蝶舞,兵符在你手中又有何用,你姐姐都不在了,你如今只能依靠我,我许过她的,也会许你,等我大事一成,我许你做皇后娘娘。”赵瑄的声音益发温柔了,温柔的背后,叫人想得不寒而栗。
他说的是兵符,兵符,是不是那种拿出来可以调动千军万马的令牌,赵瑄千方百计将秦天困在清平王府中,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便是这个兵符,他要做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人家不是已经许诺说要给我做皇后娘娘了吗,我再猜不出他的真实目的,那真是笨到家了。
“我没有见过这位大人口中所说的兵符,我要那东西全然无用,留在手里更是怀璧其罪,如果我有,我一定会上呈于王爷,可惜的是,我没有。”
赵瑄眯起眼,先看看我,再看看秦天。
秦天像是急了,高声嚷起来道:“怎么没有,当初不是我亲手将那个匣子交到你手中的,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抵赖,那时候,你姐姐苦苦央求于我,不对。”他的目光如炬,突然瞪着我道,“不对,你不是花蝶舞,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肯定不是你。”
一切都失去了原来应有的轨道。
他说出那句亲手将匣子交予花蝶舞手中时,我已经知晓大事不妙,白苏岸给我看的一页又一页的资料中根本没有这样一笔,是他们遗漏了,还是秦天的行事太过隐秘,连总捕司都不曾调查出来,这样重要的环节,秦天曾经见过真正的花蝶舞,我不知他是如何认出我是冒牌货的,但是赵瑄显然已经相信了他。
我只来得及看到赵瑄眨下眼,阿北已经到了我身后,将我的双臂扭到身后,脖颈被压制在桌面,他的手劲这样大,我觉得整张脸都被挤到变型了,赵瑄阴森森地问道:“你倒是很会演戏,你到底是谁。”
“王爷,怎么他说一句,你就信了,难道姐姐都看不出的,这个人就能看出来吗,如果我不是花蝶舞,那我是谁。”阿北,你不是一直很维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