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四的。
秦天见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决定留在王府中数日,再慢慢斟酌,赵瑄安排好客房,让丫鬟领他前去休息。
直至夜深,秦天猛地想起一事,起身冲到赵瑄房中,赵瑄未睡,一个人正对着窗外娥眉月缓缓饮酒,见秦天进来,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地问:“秦将军,你可曾看到芳华,芳华在那月亮之中。”
秦天一把将他的手指挥开,厉声问道:“是不是你害死芳华的!”
赵瑄口中还在念着:“芳华,芳华在那月亮之中。”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不曾答应你那大逆不道之事,所以你心里头忿恨,回来之后害死了芳华。”秦天丝毫不客气地拎住赵瑄的衣领,他的身量原本比赵瑄要高半个头,这般倒是要将赵瑄整个人悬空了。
虽说,他是威武大将军之职,但是对清平王爷做出这番举动也属于大为不敬。
赵瑄却是无丝毫的怒意,手指抓向桌面的酒杯:“酒,酒,给我酒。”
秦天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他抓起那坛酒,扬起头来,咕咚咕咚,不肖半柱香的时间,大半坛酒已经落下肚去,秦天将空酒坛砸向门角,低喝道:“好,喝酒,喝酒,再多拿些酒来。”
他的酒量一向极好,常年在军中的,哪个不能喝几斤烧刀子壮胆驱寒的,大半坛子的酒,最多也就三四斤,秦天觉得全身热融融的,嘴巴发干,需要更多的酒灌下去才能抑制住心口的悲苦,世间最苦之事不过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将独子送上战场,再无回来,儿媳听闻噩耗,当夜悬梁自尽,随了丈夫而去,留下小小的芳华。
谁知,谁知,芳华又走在她前面。
掰指一算,芳华尚未满二十岁。
难道,是因为自己常年征战,犯下太多杀孽,染了太多鲜血,才有这现世的报应吗。
秦天不敢去想,有人将整坛的酒送了进来,他也未看清楚来者的形容,推开要为其斟酒的手,抱住酒坛,一口一口灌下去,只有将自己彻底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