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山微微笑着看我,“青廷,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他察觉到我与许箬荇两个人的口供之间缺少掉一段,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段,不过,很可惜,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屋子里头,前头发生的,我半点不知,所以只能很歉意地对着他笑道:“顾大人,我的记忆其实不是缺少了一点点,很多都是后来才补上的。”用一根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里面像锁上的一扇门,只有拿到钥匙才能知道门里面究竟是什么。”
“唯一的方法是,事情从哪里发生,再回到现场去看看,或许会有感觉。”顾连山肯定地说道,“不如,青廷你回富阳县一次,我这边也可寻到机会让你到总捕司来,还有这一位许公子,听小莫所言,许公子任的是富阳县的仵作一职。”
“顾大人不必客气,喊我小许便是。”顾连山的面容,还十分年轻,不过能做到六扇门总捕司的总司一职,怕是年龄绝对非我们所想的那般。
“不知仵作一职可是家中所传?”
“非也。”
“仵作或许听来并非是要紧的职务,不过做得好的,全国上下也数不出几个人来,这一门学问博大精深,有些东西甚至要与神鬼打点交道,不知小许师承何人?”
我也还是第一次听闻许箬荇的这手手艺不是家传,想想也是,贝姨的样子应该也极其不喜他做这个,成天个和死人打交道,又脏又累,还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依照许家的财力,更想许箬荇考取功名,一路青云直上才是好盼头。
真可惜这一对表兄妹的性格乖张,一个喜欢做捕头,一个喜欢做仵作,倒很是般配。
我抿着嘴,冲许箬荇眨一下眼,他怕是也想到我在想些什么,回给我淡淡的笑容,然后,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顾连山大人面前,飞快地写下几个字,又用衣袖擦去,尽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并不稀罕,反正看到了,我也不认识。
可怜的是小莫将脖子伸到老长,被顾连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