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有点意思。”锐光收敛,恢复一片祥和之色,“小妹妹的脉相更有意思。”
他的头一点一点,像是能从我的脉搏中听出音乐节奏,久久地还不舍得把手收回,许箬荇清咳一声,很是谦和地问道:“不知前辈诊出她……”
“你不用称我为前辈,我问你可有听过我的名讳,可知道我是谁,唤我一声老景就好,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我早已不是江湖之人了。”
几句话把许箬荇呛得厉害。
我猜测许箬荇也在想,景道成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但是属于他的故事年代太久,已经被人们封存淡忘,一时想不起来。
他说,早已不是江湖之人。
必是先入了江湖,才能脱身开江湖。
要是说,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是江湖人的养老院,我忍笑低下头,那还真是能够颐养天年的好居所。
老景索性将眼睛都闭起来,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别急,别急,我还要再听一会儿,好多年没听过这般奇特的状况。”
我被他说得心口一紧,难道他能把听出,这个身体里头曾经入驻过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不,如果说是截然不同,众人怎么都不曾察觉,即是说,我与洪青廷的性格原本就有相似之处,甚至是细节处都是一样的。
也是因为这种相似,安住进来的时候,才完全没有排斥反应的。
老景将眼睛一睁,正视着我,笑道:“这个脉相也曾有个名儿,想来你是没有听说过,叫作为他人作嫁衣裳。”一双眼真正能看到我的心里头去,“我只问你,你想不想将那些武功都恢复过来。”
我缓缓将手收回来,一寸一寸,摇一摇头道:“如果可以,我只想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的话,这会儿你怕也不能在这里同我说话了吧。”这一句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彻彻底底地明示,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没有答话,因为元婆婆将手里的一束麻,直接对着老景的肩膀已经狠狠地抽下去:“你这个老鬼,太久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