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站停脚。
我被他的态度搞得有点雾煞煞的,吃不准他到底想同我说什么,这种情况下,又不好先开口,跟着看他那个想憋又憋不出的表情,实在是很替他难受,莫非是为了那个捕头的位置,我揉一下鼻子,小心地试探道:“司马大哥,富阳县的捕头一职,我暂时不会担任,我不过是回家而已。”
他被我的话吓得不轻,尽管大胡子遮面,还是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色发白,眼底满是惶恐:“洪捕头,你说的是哪里话,要不是上次你出手相助,我哪里还能这么安分过日子,捕头一职除了你,换谁来做,我们都不会答应的。”那架势,只差用拳头擂胸做出保证了。
“那么,司马大哥,你拉我过来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刘喜还站在原地,不时对我们这里看两眼,“难道是司马大哥,你也下了赌注,想和我套点内幕。”
这一次,司马涂的脸色,彻底黑了。
“洪捕头,我们做捕快的,虽然是在小地方,但多少也见过死人的场合。”他的声音真够小的,像蚊子嗡嗡嗡,“我想问问你,要是见到死人该怎么办?”
“法办。”我想都没想回给他两个字。
“法办?”他一脸呆呆的望着我,随后涂搓着双手道:“洪捕头,我的意思不是那种死人,是说,是说我看见到已经死掉的人,那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想到在那个诡异的村子里见到的盛装美貌女子,我想,我已经明白他的话了:“司马大哥,你说的是见到死去的人又活过来,或者更简单点来说,你觉得自己是活见鬼了。”
司马涂的脑袋点得和只拨浪鼓似的:“对,对,果然洪捕头,只有你不会觉得我是眼睛出了问题,甚至是脑子出了问题,我连县太爷都没有敢透露过半个字。”
对哦,司马涂是个鳏夫,家中只有他一个人。
“那么,司马大哥,你能说一下,你看见的是谁吗。”这个应该才是重点。
司马涂仿佛在挣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