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手里,“你给我去县衙跑一次,将这个交给司马捕快,那个大胡子,你认得不?”
“认得。”七狗眼睛烁烁发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姐姐,是不是又有案子来了。”等他长大点,我一定推荐他去县衙做捕快,细胞里天生就适合做这一行来的。
“你让他尽快多带人到这里来,你们要跑得去,时间不多。”许箬荇两句交代好,“路上小心,去吧。”
眼见着两个孩子像逃出生天的小兔子,身手还算灵活,一会儿已经扑进附近的草丛,不见了人影。
“你把小的放走了,我们两个能做什么?”我摸摸发鬓一时倒有些猜不透他的举动。
“我们两个当然是留在这里,等着掌柜招待。”他一手负在身后,缓缓转身,向着灯光明媚的店招牌而笑,我都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经密密站着一排人,足有七八个,都是清一色的彪形大汉,也不拿块破布啥的挡住脸,可见是有恃无恐,压根没把我们这两根看似弱不禁风的豆芽菜放在眼睛里。
“你让七狗去喊人来,能来得及?”这一来一去的怕是不止一顿饭的功夫。
“等人到了,正好将他们带回去。”许箬荇气定神闲地言道。
那便是说,眼前这大堆的,全交给我们来应付,不,不,全交给你一个人应付,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人群分开,那个掌柜从人后走出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双眼斜飞看着我们,嘴角噙着抹冷笑:“你们胆子很大,很好。”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样严肃的形式下,这样威风的姿态下,我知道实在不应该笑场,但是掌柜的声音太有喜感,这是一把雌雄莫辩的公鸭嗓,真是对不住他嘴上那圈黑亮亮的胡子来的。
难怪在雅座前,他憋了那样久都没有说过半个字,是怕我们当场将酒水喷出来吧,也算是体恤客人的一种态度。
本来,我心里头暗暗地还觉得许箬荇多少有点多管闲事,花了银子招来人家掌柜,问的都是些不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