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本事。”
“到了总捕司,问过顾连山大人,想必他能替我们解开目前的困境。”目前所发生的一切,将我们几个卷进深不可见底的漩涡深处,谁也没有办法自救,更别提说是救人。
从我与许箬荇在从都城回来的路上意外迷路起始,事态的发展逐渐跳脱开我们所能掌握的能力,十多年就存在的暗无天日的村庄,隐姓埋名的武林高手,赤色身含剧毒的蟾蜍,奇异到令人迷幻的香气,司马涂眼中起死回生的昔日江洋大盗,陈平儿的意外身亡,我们已经在不自觉中被带得一步一步走入事件的风口浪尖,根本无法脱身。
因此在司马涂说出最大的嫌疑人之名时,莫孤烟当机立断,要求我们与他一同回都城,被判处极刑的死囚在总捕司必有案卷收入,所有的突破口统统集中在那个人的名字上头。
沙展,沙展。
司马涂说出这两个字,仿佛是开启了关锁恶魔的魔盒,无论我们再如何追问,他都不愿意多说一个字,三个人经过尝试后,也不愿意再逼迫他,不说自然有不说的原因。
走出司马涂暂住的隔间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司马涂怕不是他的本名,在回到富阳县做出半隐居的决定前,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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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居前是捕快,隐居后还是个捕快?”莫孤烟奇道。
这才是真正地大隐隐于市,他已经跳脱开捕快的行当,人却还在其行,换个名字,留一脸的大胡子,谁会想到问问他的当年事。
他是一个参与追捕江洋大盗的捕快,身份原本不会寻常,身受重伤,武功被废掉大半的人还能这般健朗,还能将长刀舞的虎虎生风,想当年,他的武功又是怎么样的出神入化,我都不敢想象。
司马涂,他又是谁。
他又会是谁。
“总捕司的案卷上头会有当年追捕的公门中人的详细记载,只要我们能够找到案卷。“莫孤烟在说到后面半句时,他迟疑了。
小莫在害怕什么,怕我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