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极其高明,是故意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都城多日内只许进不许出,据说圣上言明此案要速判速决,定下的处斩日子便是本月的二十四日。”
那便是说,只有七天的时间了。
“其他人呢,总捕司里头的其他人?”莫孤烟已经将兜帽取下,摔在桌上,兜帽滴溜溜打两个转,停下来。
“不知道。”最简单最明了的回答。
“那顾大人是为了何事才被打下大牢之中,又要急着处以极刑的。”还是许箬荇替他多问一句,莫孤烟两只手握住拳,放开,再握住,如此重复几次,还是压抑不住全身发抖。
“听说是弑君。”
啪地一声,莫孤烟已经出掌将兜帽拍得粉碎,厉声道:“大人对圣上一片忠心赤胆,怎么会做下,怎么会做下弑君之事。”
他不敢相信,我们也同样如此。
但是皇帝相信,弑君,便是当着皇帝的面要杀他,皇帝一双眼睛都亲眼见到了,还有比这更好的人证物证吗,还有谁能够来反驳,说皇帝看到的都不是真想。
谁有那个胆子。
掌柜又是很轻地一声叹息:“街市中所传的版本更加离奇,不过大人被关押入大牢后便一言不发,既不否认罪行,也不喊半句冤枉,倒像是已经默认了所有。”
“不会的,不会的。”莫孤烟重复完这两句,从凳子上跳起来,速度惊人,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已经窜出去,眼见着要从最后半扇没有关紧的店门间扑出去,他到底想做什么,一个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有人从外头进来,正好站在那个口上,莫孤烟险些一头扑进那人怀里,只见那人伸出手来一扶,已经将其稳妥地按住在当场,倒像是孙猴子挣脱不开如来佛的五指山,真正是一物降一物来的,那人松开紧皱的眉毛,低叱道:“小莫,你这慌里慌张,莽莽撞撞地是要去得哪里。”
“我要去救大人,大人在狱中受苦。”莫孤烟还在犹自挣扎,“白师兄,你,你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