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砖小石,打在皮肤上,生疼生疼,但是任凭黑衣人如何转变方式进攻,总不能再近一步,我猛地转过头去看许箬荇,他仿佛比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冷静,只是握住我的那只手愈发地紧,愈发地紧。
哗啦啦的雨点节奏没有断过,我却仿佛是在看一部默片,剧中人,没有人出过声,即便是出过声,也早就被雨声湮没。
当一只漏网之鱼,不知怎么从两人联手的防线下面钻出,直扑向我时,许箬荇一把将我掩在身后,看不清他怎么拖住对手的腕子,指尖一溜划上去,转眼对手的长剑已经落在他的手中,许箬荇的剑招干净历练,施展开来又是另一番光景。
三个人,用三种截然不同的武功,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掉所有的黑衣人,最难能可贵的是,对方还一个都未丧命,不过是失去了战斗能力委顿在地,无法再做攻击。
这场助阵而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场景中只剩下我们四个还站在那里时,天空中雨住云散,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刺鼻的血腥气。
白苏岸缓缓开口道:“我们不杀你们不代表没有能力杀你们,回去告诉你们上头的主子,我们定会将顾大人救出来,哪怕是上天入地,在所不惜。”字字铿锵有力,再无回转的余地。
雪链收回入莫孤烟的袖中,他所穿的衣服上头,斑斑点点全是血渍,脸上都不能幸免,他将被雨水和血水印染过的外衣脱下,胡乱地将面孔一擦,双手一分,衣服已经碎成片状,被风吹散,宛如噬过血的蝙蝠。
店里的掌柜和伙计早不知躲到何处去,许箬荇见所骑的两匹马还好好拴在树下,将缰绳解开来,分过一匹给他们。
“要是你们觉得危险,可以先回去,这事本来就不该把你们卷进来。”莫孤烟从所带的包袱中取出干净的衫子披上,又恢复成那个平日里的小莫,“我和师兄送你们出城。”
我看着他,方才操家伙动手时的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