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动,莫孤烟一拍后脑勺,朗声道:“既然人家都说了是旧友,也便是已经认出我们的来历,还有必要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吗,进去总比风餐露宿地好。”他别过头,意味深长地对着白苏岸一笑道,“师兄,我们有什么好害怕的。”
白苏岸也笑起来,眼神清明一片,这不已经是到了最糟糕的地步,还能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于是,他也大步子地跟上去。
许箬荇抿一下唇角,看着他们两个先行而去,轻叹一口气,抓住我的手:“青廷,进去也好,至少能让你吃顿饱饭。”已经落魄到只剩下这最基本最简单的奢求,结果,他的话音未落,我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咕噜噜叫的更欢。
不知是哪个丫鬟听见,噗嗤笑出声,我窘得将头一低,赶紧跟了上去。
院子里头的布置很雅致,隐隐的清雅花香,两个丫鬟身姿轻盈,提着琉璃灯走路的样子很是好看,我是拼命在心里头用排斥法在算计主人的真实身份。
“青廷,不用再想了,顾连山大人为官多年,多半是他的朋友。”许箬荇显然明白我一边掰动手指一边垂头喃喃自语是在做什么。
我总觉得,是不是在都城日子待久的人都喜欢玩个神秘,那次被白苏岸弄去总捕司时,顾连山大人的出场也是神秘感十足,那时候,我还能约莫猜出个几分。
这一次的难度,好像有所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