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云地扫荡干净,再客客气气地送我们到客房门前,指一指在长廊尾端坐着的一个小童,“诸位好好休息,婢子先行告退了。”
莫孤烟直直伸个懒腰:“不知怎么,我倒不觉得这位主人有恶意,而且还挺面熟的,既然人家知晓我们的来历,肯收容一晚,我们趁势好好睡一觉,醒来才能精神百倍,更加方便行事,”他给了身后的白苏岸轻轻一个肘击,“师兄,你不觉得那位方师傅很面熟吗。”
白苏岸古里古怪地看他一眼,像是责怪他够没记性:“怎么不面熟,他是方谦化大人。”
莫孤烟那个恍然大悟的张大嘴巴:“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收留我们。”
“我也猜不透,不过应该如你所言,并非是恶意,我们就算他是日行一善。”
“方谦化大人是谁。”高官?皇亲国戚?
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地瞪我:“方大人都说你是旧识旧友,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们。”
可我是当真不知啊,很无辜地回望他们,希望能多告诉我两句,谁料得他们互换一个眼神,一人挑了间房间,当着我的面直接将门拍上,白苏岸还算客气,多说了一句:“青廷,不要多想,你也早点睡。”
这都是几更了,想早也早不起来。
我刚想顺应他们的话,推开第三间房门进去,有人先我一步,将门一推,再将我一推,分量不重不轻,只听得咔哒一声,门在两个人的背后关起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表哥,这是在人家地盘上,你也稍微克制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