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42:狱中(2 / 3)

捕红 水无暇 996 字 2023-12-02

声声带血,都是在喊冤枉,冤枉,冤枉。

在天牢里喊冤枉,还有用处吗。

还有,吐字不清的原因是不是因为用来发音的舌头遭受过非人的虐待,我想一想,还是决定将自己伪装成最不引人注目才是良举,果然有狱卒喝问着走过去,他们穿的鞋子应该是特制的,在牢里走动起来,引发出很大的回音,十分有威慑力,然后是钝器敲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惨叫声只有很短促的一声,已经不知被什么堵住了。

很好,天牢里头男女混杂关,那个不知死活的,明显是个男人。

天牢中大概都没有关过女性犯人,我算是开了先例。

和衣在干草地倒下来,这里应该很久没有关过人了,并没有太多难闻的气味,就是地上出人意料地潮湿,干草以外的泥土黏糊糊的,只要沾到一点好像就不能甩开,幸好我的身形本来也不大,稍微蜷缩些,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在这种鬼地方,根本没有办法睡着,简直是痴人说梦,如果不是眼花,那刚才从我面前精神抖擞地走过去的两只,应该是老鼠,灰色皮毛的大型老鼠,不知这牢里有什么好吃的,能把耗子都养这么大,很奇怪,它们在我的面前像是一刻都不想耽搁,四条短腿频率极快地奔跑着。

等到第四队老鼠小分队出现后,我猛地恍然意识到它们这是在集体搬家,从我这一间,往旁边的那间大挪移。

换而言之,连老鼠都开始嫌弃我了。

我茫然地抬头看着屋顶,手指无意识地在衣料上划来划去,等到集中精神下来,原来我的手指不停地在写着相同的字。

许箬荇。

我写的是许箬荇的名字,每一笔每一划,分开的时间才很短,我已经开始想念他,想着他此时此刻在做着什么。

一阵脚步声渐近,是冲着我这间而来,我警惕地从干草堆坐起,是谁这么快得到消息,已经知道天牢里头关了新的犯人,还是个最最名不经传的犯人。

一盏白纸灯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