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杀死自己。
不过这一次的药效,似乎比我那次要快了很多,大国师比顾连山中毒要慢一分,缓过来的劲头却要早一分,只要这一分已经足够,他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朗声道:“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要刺杀圣上。”他扑上去及时将皇帝两只紧紧掐在咽喉处的双手掰开,又是一掌击中毫无还手能力的顾连山胸口,顾连山不能躲避,只能硬生生受了这一下,身子簸动,口角已经溢出鲜血。
方才还是没有动静的门外,在大国师嚷声后,活脱脱像是炸开了锅,门被打开,大队的人马蜂拥而至,太监,侍卫乱成一团,大国师单手握着自己的道袍衣襟,脸色苍白,说话声音不大,一个字一个字却仿佛是敲在心口上:“顾连山犯上忤逆,想刺杀圣上。”说完这句,他身子一歪也晕倒过去。
眼前的场景,让后面进得书房的人混乱不堪,有了大国师的证词,皇帝又气息微弱奄奄一息,再看那边匍匐在地的顾连山,人证,物证,样样齐全。
于是,皇帝被送回宫中让太医及时诊断,大国师让几个小道士搀扶回去,只有顾连山,诸人束手无策,只得先将其捆绑起来,一炷香过后,一个太监急急忙忙跑回御书房宣旨:顾连山意图弑君,其罪当诛,投入天牢候审。
人群渐渐地褪去,只留下书房中残留的淡淡香气,还有书案上被打翻的木匣子,一颗仅存的药丸滴溜溜在案面打个转,滚落下来,啪一声轻响,滚远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