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大用处的。”
老徐抢过红色的纸包,小心翼翼地的展开,那表情比见了黄金来的还要兴奋,有手指沾了些,亟不可待地放进口中,沙展在旁边催促道:“你还不快将这两个先杀了,等会儿顾连山一旦恢复,你拿什么制服于他。”
“不,我要先杀了这个。”老徐像是将力气找回来,脸色都红润起来,墨剑剑锋一转,直指向洪颀长,“你下的狠手,我这条右臂怕已经废了,即便是找到医生能够看好,以后也不能动武,我要你的命来偿还。”
沙展一脸无所谓,反正这两个都该死,先杀哪个他倒不是这么在意了。
不过斜眼一看洪颀长的样子像是比他还不在意,似乎下一刻便能令他丧命的墨剑是件小孩子的玩具般,他十分碍眼地瞧着洪颀长的笑容,厉声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罂粟又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不过是吃的时间长久会上瘾,要是断药会得泪涕不止,全身乏力,到后来,恨不得将身上的皮肉抓下来才能纾解罢了。”洪颀长轻飘飘一句话,墨剑连他的心口还有分毫的距离停了下来,“其实,你没有告诉他,即便是一直能够供药于他,时间久了,骨髓因药性逐渐空枯,还是会得死。”
看老徐的表情也能猜到,他也是才知道,他将剑锋一避让开来,颤声道:“洪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服药至今,可有感觉武功内滞不前又找不到原因。”洪颀长的目光大有悲怜之色,“也幸亏你是习武之人,否则这具身体的精血怕是早就亏空了。”
“可有解药,可有解药。”明明也是六扇门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莫非是那罂粟不但能够啃噬身体,连精神气也一并吞噬掉了。
洪颀长看了顾连山一眼:“捉拿到重犯沙展乃是大功一件,今日之事只要我们几个人不说,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你的手臂或许会废,不过正好同圣上说是因公负伤,讨得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