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没有出声，他明白天舒心里头在想什么，换作是他，应该也会这般做下去，撑一刻是一刻，因为他们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压在这最后的战斗上面，所有的。

所以，在控尸搭上老徐的肩膀时，只有位置偏高的司马看到了真相，他依旧没有开口警示，这一次，他是故意的，虽然洪颀长一直用话语在控制着老徐，老徐也算是有了些动摇，不过能在此时借着控尸之手将他除却，应该算是替天舒报了仇。

天舒的眼还是大大地睁开着，死不瞑目。

老徐痛得满地打滚，在场的四个人，八只眼睛，齐齐看着他，谁都没有出声，因为三十四具控尸，当时被绞杀二十七具之后，再算上被老徐最后抽碎的这一个，还剩下六个，算术大家心里头都会得计算，然而只有一个人笑了。

沙展这种笑法，很明显会得加重他那本来已经很重的伤势，不过他实在是忍不住想笑，边笑边道：“原来人家说的老天开眼是这么一回事，虽说只剩下六个，不过对付你们三个人已经绰绰有余了，忘记说，我身上早有避开尸毒的解药，他们如何都不会过来攻击自己的主人的，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司马有种想咬碎牙的痛，若这真的是老天有眼，那老天爷，你还是瞎了眼算了。

地上还有个葫芦式的人在打滚，老徐的哀嚎声没有停过，沙展啐了一口道：“没有那么快死，没有那么快死，这尸毒入眼虽说是剧痛无比，不过也不需要惨叫成这样不堪，好歹也算是六扇门里头的高手。”他的一双眼，亮闪闪地看着对面两个人，“等一下不知道你们两个谁先中毒，我倒是有点期待你们会不会如他这般失态，要是为了保全面子，死死撑住，看起来也算是赏心悦目，我是真的开始期待了。”

他只说了两个人，因为司马在地势较高处，控尸缓慢无比的动作，没有这么快找上他，而眼前这两位，特别是洪颀长一身的血腥味，在控尸看来几乎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