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沙展的脑袋就是重重一击。
饶是顾连山这般镇定的性子也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只听那极其闷声的回音,会有种错觉,那不是沙展的脑袋,那是一只开花的西瓜。
“司马自有分寸。”洪颀长给了这样一句话,虽说那样,方才那一声听着也够惊心胆战的。
“为何会这样。”顾连山收起问话,轻叹口气道,“司马,我怀里有烟花弹,取出放了吧。”
司马由始至终没有说半个字,像是紧紧咬着牙似的,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弯下身,依言探手将那枚烟花弹取出,一拉线弦,银花纷飞直冲高空,方圆十里内该看见的都该能看见。
顾连山目视着烟花瞬间陨落,才将视线转回,望着司马道:“以后,你要辛苦了。”
司马嘴角一抽,像是想笑,又像是泄了气,整个人已经软下去,这次不是中了迷药一般的瘫软,身体落地时,四肢已经抽搐不停,顾连山摇摇头道:“他怎么知道吃那个有用。”
“因为天舒临死都不肯放手,若非天舒是遭受重创,根本没有办法自救,怕是他会吃下这个来。”洪颀长觉得烟花过后,那些星星才从云后探出头来,一眨一眨看着人世间,“普通的一片叶子,哪里会得绿成那种颜色,天舒随身又携带着,也不见会得枯萎,像是他们苗家的东西。”再看向沙展时,眼中有掩藏不住的厌恶,“方才那一刻,我以为司马会得直接结果了他,未料得,毕竟是公门中人,毕竟。”
“洪大哥,你说这一次,我们算不算是赢了。”顾连山的声音小小的。
“就算是赢了,也是付出惨重。”十二个人出来,只剩下三个剩半条命的,老徐已经没有声息,怕是也歇菜了,还有一路之上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这一场胜利来之不易,血痕斑斑怕是擦不干净了。
半个时辰后,接到训令的小队人马策马赶来,见到一地的破碎尸体时,个个吓得不敢言语,领队之人只有十四五岁,却是最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