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来的还有一件做工精致的湘绸衣服。兰采薇拿了衣服与芸娘看,芸娘笑道:“这大概是你舅母亲自手做的,看这针脚又细又密,真真是好手艺。”说着又看了一眼兰采薇,“要是二姑娘能有这手艺,倒是可以定亲了。”
兰采薇干笑几声,道:“芸娘就知道打趣我。”
芸娘服侍兰采薇试了一回,嫩黄的颜色将兰采薇肤色衬得娇艳如花,芸娘一边将衣服收进箱中,一边道:“看样子你舅母不光针线手艺好,这搭配上更是一把好手,看把我们二姑娘衬得多漂亮。”等收拾好了又道,“说起来,刚才我来的时候去见过太太了。太太让我将你从前做的针线找出来,明日好给新来的针线婆子看看你的程度。”
“都在箱子里呢,你自己开箱去取便是了。”想到某种可能,兰采薇的脸色难看起来,急道,“等等,为什么要给针线婆子看我的程度?”
芸娘笑道:“太太请了一位针线婆子专门教二姑娘,明日就会上门来。太太现在倒愈发的对二姑娘好了。”
怎么会这样?兰采薇愣了愣,要知道前世她是连十字绣都没有胆量尝试的人,让针线婆子看了她从前的作品,又见她一针不会绣,这样不露馅才怪。芸娘开箱取了历年来兰采薇做的针线,转身见兰采薇脸色发白,以为她病了,忙过来探她的额头。
兰采薇推开芸娘的手,“我没事。”
芸娘只是不信,坚持在兰采薇额上试了一下,见没有发热的迹象,还是不放心,又将绣品放在一边,吩咐门外的婷玉将绣品送到赵氏房中去,自己则去给兰采薇煮姜汤发汗。
等芸娘出去了,兰采薇望着桌上那一堆在她眼中算的上精品的香囊福袋发愁,突然灵机一动,问刚进门的婷玉,“这些都是做好了的,还有那些没有做成的你收到什么地方了?我记得刚学针线的时候有许多没有做出来的。”
婷玉愣了愣,才从一个半旧的樟木箱子里翻出一个包袱,打开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