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志康心中气恼,却又不敢对着老太太脾气,只是沉声道:“请罪之事,我去便是了!只要刘家同意退婚,不管刘家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便是了。”
说着,兰志康转身便走。
老太太喝住他:“你真真就没有将你父亲放在眼中?就连他的遗愿,你也敢不听?”
兰志康脚步顿了顿,道:“我这就去爹的牌位前请求他的原谅!”
“你……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老太太望着兰志康的背影,怒道。
想到自己好心竟被儿子挡了回来,还让她在一屋子下人面前丢脸,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领着碧痕碧云就去了飘逸院。
一见赵氏,就怒道:“我昨日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这事要等下聘之后再告诉老二,你倒好,当面应承的好好的,一转身,就跑到老二面前嚼舌头!你以为这样让刘家姑娘进不了门,你在老二心中地位就稳了?我告诉你,你就是做再多的手脚,老二的心你也进不去!”
在老太太的责骂声中,赵氏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件事情是不愿意让人提起。从没有得到相公的心,这就是赵氏最不愿让人说的那件事情。往日她还可以粉饰太平,骗骗自己,但现在老太太当着下人与儿媳妇的面,将这个伤痕揭开,她只觉的心中的血,一滴一滴的往外冒。
老太太又道:“我要老二娶平妻,本不是想往你心上插刀子,但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刘家姑娘进门的事情,你就是动再多的手脚,也改变不了什么!在这个宅子里,这个主我还是做的了!”
老太太说完,留下一屋子屏声静气的人,气呼呼的走了。
赵氏呆愣愣的站了一会,这才慢慢坐回先前的先师椅上。
从来都是新人进门旧人哭,可是自己呢,从来就没有机会笑过。不是没有努力过,做小伏低装聋作哑那么多年,可还是没有得到过相公一丁点儿的心。
自己这样被婆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