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这是请你的,今晚你的酒水免单。”
啊?
是吗?
韩跃在次从半死不拉活的状态恢复了,也就是说,陶略也忙着跟别人聊天招呼客人的时候,还观察他呢,也就是说,他也一直在关注着自己?
扭头看去,陶略举着酒杯,遥遥地敬了他一下。
麻痹,他敬自己酒,喝死也值得!
一手抄起一瓶啤酒,咚咚咚的灌倒底儿,一抹下巴壳上的啤酒沫子。
“给我花生米,我要就酒喝。”
酒保都咧嘴了,大哥,我这是酒吧,不是酒馆,你要想喝啤酒吃花生,出门左转五百米那是饭店。
“没有花生,有爆米花。”
“我要大桶的。”
靠,又从饭店转到电影院了,你看那个进酒吧喝酒的抱着大桶爆米花跟个耗子一样啃啊。
酒保去找陶略。
“大哥,你那个朋友,要花生米爆米花。他已经吃掉三桶爆米花,两袋虾条,五包山楂片,一个果盘了。”
陶略愣了一下。胃口不错啊。
“喝了多少酒?”
“酒没喝多少,可他那样子像是来这吃饭的。”
“估计是饿了,他要什么你给他什么。去外边叫一份盖浇饭,让他去楼上我的办公室吃。”
酒保苦着脸。
“大哥,咱们这可是酒吧,不是饭店。”
“行啦,警民一家亲。”
“大哥,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警察吗?”
“怎么,不听我的命令了?”
“得得得,您是大哥,我去买。”
酒保特别怨念,他们开的是酒吧,酒吧啊。请大家摆正思想,这不是饭店!
陶略没有时间去关注韩跃到底吃了多少,只是转眼看过去,看见他端着饭盒上楼了,一会摸着肚子下来了,灌了一瓶果汁,又开始抱着爆米花开始啃了。摇了下头,随他去。就当养了个耗子。
来的客人越来越多,现场开始热闹起来,音乐也换了,变得劲爆,这时候,舞池已经被围得里外三层,本来在舞池里跳舞的那些人已经退下去,陶略站在舞台中央,对着所有客人点点头。
“新店开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