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值班。陶略一会给我送饭,你们两口先吃饭吧。”
得,晚饭就他们老两口吃。
陶略带着韩跃去吃肉锅子,韩跃吃得浑身冒汗。
“我不敢回去了。老妈今天低气压,今早就把我扫荡了,你看我的耳朵,都让老妈掐破了。”
陶略看看,还真是,耳廓里有几个指甲印。
“我跟你说吧,如果今年过年,我妈不接受陶理,我大哥绝对不回家过年,就算是过年也是吃完了就走。那我妈的脾气,绝对大发了。那天才难过啊,真的大过节的摔锅摔盆的,就热闹了。”
“我已经叮嘱陶理了,做一些讨好老太太的事情。”
“我觉得吧,我们也该再努力一下。长期下去,我不敢回家,回家老妈就揍我。咱们的日子还怎么办啊。”
“你不会又想什么坏点子吧。”
“不是不是。”
韩跃指指自己的脑袋。
“还有三天过年,这三天里,我们拼命说陶理有多好,说他们感情有多好,然后,让大哥回家去,装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没了陶理他就生不如死的那种死样子。我妈就会妥协了。”
“也有可能,我们俩让老太太一脚一个踹出家门。韩齐也会挨揍。”
“死马当活马医了,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你还真想着过年那天吵起来啊。”
“你们老韩家的门槛太高,一般人进不来啊。”
捏了一下他的手。
“那是必须的,我们老韩家都是精英。”
事不宜迟,赶紧执行。韩跃值夜班都不睡觉了,趴在沙发了,看着陶略在阳台修剪花花草草,韩大婶让韩跃给他绕毛线团。
“我记得本宅有一盆君子兰啊。好长的年纪了吧。”
“陶理养的,足有十五年了。你别看他家里仆人多,他对喜欢的东西都是自己动手打理,长情的很。”
“这人长情恋旧最好了,不会喜新厌旧,不会轻易抛弃人啊。”
“公司生意多,他倒不会跟别的那些公子哥一样喝酒胡闹泡夜店,责任感很重,就是有时候太拼命,工作狂,上次被绑架,大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