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着钱,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被打发走了。
但这里明显成了大家关注的地方。
单叙冲周绍寒道:“你是潇潇的艺人,潇潇不敢在公共场合暴露你的身份,因为这对你和她还有公司都没好处。可我不是,你要不松开另一手,我就叫大家都来看一看你如何对姐姐一般的经纪人死皮赖脸地纠缠不清!”
周绍寒抬头瞪了他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柯清怡的另一只手腕。
柯清怡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麻,痛得来快没知觉了。
“走吧。”单叙把柯清怡扶了起来,取回了刀子,当着周绍寒的面带着柯清怡离开了。
周绍寒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就好像静止了一般。
眼睁睁地看着唐禾潇被别的男人英雄救美,他气得来恨不得把牙齿都咬碎!
唐禾潇……单叙……安黎……
好,真好,他真没想到那个老女人还有这么两手!
他那么多年所承受的屈辱,难道还报复不完了吗!
为什么唐禾潇此时却能过得如此逍遥!
“嘶——”
柯清怡疼得来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奈何单叙紧紧抓着。
“别动,那么大的人了还怕痛?”单叙把药油倒在柯清怡的手腕上,然后一手托着她的手腕,一手用掌心在涂药油的地方来回搓起来,一股跌打药油的气味随之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的掌心宽厚有力,不断蹭着柯清怡今天被周绍寒捏得来发青的手腕部分,一边道:“小时候我调皮,动不动就是哪儿青哪儿紫的,然后我姥姥就会用类似这种的药油涂我青紫的地方,像这样来回搓,说这才能让药性浸进去,搓到发热就可以了……潇潇,有没有感觉到手腕发热?”
听着单叙讲小时候的事情,柯清怡分散了注意力,没那么疼了,她道:“当然会热了,摩擦生热嘛。”
“这不一样的。”单叙用他的整只大手握着柯清怡的手腕,他的手心也因给柯清怡擦药而热得有点发烫,“我姥姥说啊,擦完药油后要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