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肉顺时针揉了起来,揉了几圈又反方向来了几次,“每天早上起来像我这样做,往右画圆六次,往左画圆六次,然后咧开嘴露出牙齿,就这么坚持个一年半载,保证你脸上的表情生动鲜明,眉目传情不是问题。”
她两只手把脸揉得发红,随后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一套流程下来给对方做示范。
谁料顾枕棠面无表情道:“你的样子好好笑。”
对方根本不上当,柯清怡反而把自己给戏耍了一通。
“……”柯清怡叉着腰,瞪大了眼睛,显然已经非常熟悉如何充分利用自己十四岁少女的身份来无理取闹,“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还不是担心你老是一副棺材脸找不到老婆啊!结果你还好意思嘲笑我!”
顾枕棠非常淡定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今晚吃糖醋排骨好还是清炒莴笋好?”
“……糖醋排骨。”柯清怡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更何况顾枕棠烧菜的水平可是一等一的高!
自从被顾枕棠“接管”后,柯清怡算是跑遍了半个东国,跟着顾枕棠了解了各地风土人情,开了眼界,长了见识。
半年后,他们因盘缠吃紧而暂定居于西南地区某一山林中,搭了个木屋,过起了与世无争的清净日子。白天顾枕棠会进镇子里接一些苦力活赚钱,或者是砍了柴火拉进城里去卖。本来柯清怡也是要跟过去一起接活赚钱的,可是顾枕棠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后来见柯清怡死活不肯待在家坐吃白食,他才在家门口围了三面篱笆,圈了一块地出来让柯清怡种菜养瓜。
可柯清怡哪里会是满足于这几分菜地的人,种菜的面积被她越扩越大,不仅能做到自给自足,还能让顾枕棠拿出去卖。越到后面她越不安分了,竟趁着顾枕棠不在的时候拿着剑和弓上山去狩猎,射了好几只飞鸟不说,还打了好几条蛇——这还要感谢伊泽德,如果没有他的锻炼,柯清怡根本不敢碰这东西。
飞鸟可以留下来做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