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到家了。
见柯清怡躺在地上,嘴唇和下巴上都残留着血迹,附近还有一滩鲜血,顾枕棠登时吓坏了,忙上前粗略探了探柯清怡的呼吸,然后弯腰把对方抱进了屋里,看了半天都没看见外伤,仔细一把脉,才惊讶地发现对方是受了内伤。
下一秒他转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问心剑谱,顿时恍然。
一个时辰后,柯清怡醒了,看了看坐在床边的顾枕棠,又望了望桌上的剑谱,索性也不遮掩了,大大方方把事情都给说了。
末了,她郑重道:“顾枕棠,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对慕容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危险,希望你不要生气。”
顾枕棠道:“我不怪你没告诉我,我是能理解的,你做得很对。”
这是冷战后顾枕棠对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柯清怡虽然气色不是很好,但神情却因此激动起来,她笑道:“那我们算是和解了吧?”
“和解?”
“是啊,这段时间你都不怎么跟我说话,不是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啊。”顾枕棠气定心闲道,“我传书请教了师父,他跟我说对付你这种情况的话就要一两个月不搭理你,就和治淘气孩子一样。”
淘……气……孩……子……
柯清怡囧了。
言归正传,顾枕棠问道:“你晕之前在练什么?”
柯清怡如实道:“就是问心剑法里的第八式,我怎么练都觉得不太对,后来勉强地完成了一遍,谁知道就吐血了……可能是我太急躁或是方法不对吧。”
“急躁?”顾枕棠顿了顿,“你用的是什么心法?”
这可把柯清怡给问住了,她愣愣道:“心法?什么心法?”
顾枕棠面无表情地看向她:“难道你练剑前没有先练过一遍内功心法吗?”
“……没有。”慕容静根本没告诉她还有心法这东西做热身运动的啊!
顾枕棠看起来有些无奈:“内功是外功的根基,练剑前先过一遍心法,打好基础,才能在之后稳定心神,清醒头脑。你算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