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上下打量了一下季生,又回头去看不远处正在工作的米峪,认真地说,“关系一般,而且米峪看着有点儿怕你。”
就此之后季生好几天没理会苏凉,搞的苏凉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季生。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苏凉监制专辑,蓝如世录歌时间并不长,本身状态好不说,还兼职改了词。但之后编曲制作就要花一点时间,秦铭也走不开,苏凉还要去监制Going!的专辑,导致秦铭一连好几天都睡在了休息室里,走不开。
总算是盼到了最后的收尾工作,最后一点儿工作秦铭自己完成了,便让苏凉和其他工作人员先离开。这个时候蓝如世也在,只不过他在休息室里睡觉,其他人离开的时候都悄悄地走,没有一个人吵醒他。
最后就剩下秦铭一个人,他看着已经完成的歌曲,不由得松了口气。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工艺品,哪怕中间都呼吸一口气都会失败的多米诺骨牌。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这才伸着懒腰,呼了口气。
秦铭转身走到了休息室,看到蓝如世蜷缩着躺在沙发上睡觉,他悄悄地走了过去,拿起外衣要披在蓝如世的身上,但衣角刚刚沾到蓝如世的身上,蓝如世就醒了。
眼帘中映出是秦铭,蓝如世笑了,“啊,工作完成了?”
秦铭太过喜欢于像是这样一看到他就会笑的蓝如世,心里高兴的有点儿超越了完成专辑这件事。
“嗯,都完成了。”秦铭拉他起来,“要不要去听听。”
揉着眼睛的蓝如世一下子就精神了,他兴奋地说道,“要听!”
蓝如世成了他这张专辑的首位听众,尽管这些歌都已经是他唱得烂熟于心,但是坐在那里听着耳机里自己的声音,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他只听了一首歌,也是整张专辑里唯一一首慢歌,这首不是主打歌,也不是他们准备首推的歌曲。
第一句“情人的泪,望穿秋水,倚在桥边盼着何时归……”,这首歌的词原本风格太过口水,还是蓝如世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