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很重,此刻最要紧的是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而那位雇主显然不可信任,如果不是因为中了慢性毒药,自己又怎么会听从他的安排,去做那种刺杀公主的荒唐事?
一处几近倒塌的老房子前,安德侧耳倾听,直到确定里面没有人声后,这才如同灵猫般跃入。这是一个无人居住的宅院,落满破旧家具的灰尘,很好的说明了一切。实际上,除了一张勉强没有变形的床之外,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家具的东西。
按着渐渐止血的伤口,安德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在确定这鬼东西不会突然倒塌之后,无力感顿时涌上身来。虚弱的刺客闭上眼睛,渐渐的沉睡过去,在意识消失之前,他仍然用自己的生命立誓——只要今日不死,他日一定会将所遭受的一切还给对方!
轻轻的惊呼声突然响起,沉睡中的安德如同弹簧一般骤然跃起,而手中的匕首几乎也要射出。但在望见进来的身影时,冷酷无情的刺客居然奇迹般的心头一软,不由自主的按下了匕首。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明亮的眼眸闪耀着纯净的光,粉嫩的面颊令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而掩着小嘴的双手更是小巧得精致。如果不是那一身破旧的衣裙,你简直可以把她当做市面上出售的玩偶——那种用上等绒毛制作,卖到两百金币一个的玩偶。
而见到这么一个单纯得如同清水的可爱女孩,即使是曾经无情杀死恩主的安德,也情不自禁的叹息一声。他收起了淬毒匕首,用自己这辈子都未曾有过的温柔语气道:“来,小姑娘……我没有恶意,只是借这里休息一会。”
也许是他的安慰起了些作用,小女孩终于缓缓走近,忐忑不安的轻声道:“没、没关系!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只是来……来……”
她的声音带着稚嫩与清脆,又仿佛受到了惊吓似的。安德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这是一个孤儿。恍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