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能缓缓起身,对着他们施以佛礼,随后将二人请至侧房用茶。
“此次叨扰大师,不为其他,就是想要当面感谢大师当年对夫人的提点之恩。”姜承枭语气平淡道。
其实他自己对禅宗没有多少相信,只不过自家夫人信,那就陪着她一起,也算是完成她的一个心愿吧。
“大师,可还记得十年前的事情?”长孙清漪问道。
嘉能宣了一声佛号,轻轻颔首,说道:“记得,不过尊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就算没有老僧提点,尊夫人也不会有事。”
“大师过谦了。”长孙清漪道。
嘉能摇摇头,如实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僧所言并无不实之处。信则有不信则无,此事非人力可为也。”
闻言,姜承枭起了点兴致,笑道:“大师,你可是一寺主持,在我们面前说这种话不怕日后大林寺香火渐少吗?”
嘉能洒脱道:“此乃天定,亦非人力可违也。”
长孙清漪这时候忽然在他身边贴耳一语,随后面露撒娇的摇摇他。姜承枭无奈,微叹一声,对着嘉能问道:“大师可能算出来我们夫妻二人何时会有子嗣?”
长孙清漪玉脸羞红,低着头两根手指搅在一起,却又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只见嘉能并未“掐指一算”,只是睁开眸子,打量了一眼姜承枭夫妻,缓缓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为何?”
嘉能微微沉默,而后道:“世子与尊夫人都是多子之相,不过尊夫人身缠恶疾,此事不可预料。”
姜承枭眸子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说我夫人产子会有危险?”
长孙清漪俏脸煞白,前一句多子之相让她开心没有一息功夫,后一句就将她打入现实。
嘉能道:“此事世子与尊夫人心里其实都清楚,何必老僧说出来。”
沉默是现在的禅房,嘉能说的没错。长孙清漪的气疾有多严重,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可没有什么胶囊能延缓病症,每次犯病只能用“温养”的烂法子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