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其实信心慢慢,他觉得凭借着自己手中的突厥骑兵骑射的威力,足以将娄烦关中的晋军射的抬不起头,进而轻而易举破关。但是现实的情况是娄烦关中的晋军将他们射的抬不起头,他的士卒根本没办法接近娄烦关城门,少部分倒是接近了,但是下一刻就被直接射杀。
因为晋军箭矢实在太猛,他们手中的攻城木根本运不过去,往往走在半路上就被直接射死。有的时候投石机抛过来的石头更是咂的他们血肉模糊阻挡了他们道路。短短三个时辰的攻城战,他就损失了将近四千人马。
“大都尉,要不我们先撤吧,这样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一名千夫长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对着沙钵咄劝解,“兄弟们根本没办法接近城门,敌人的箭矢太多,我们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过不去。”
“没有遮挡的东西.......”沙钵咄默默念叨,随后目光一亮,吩咐道:“你们将所有的盾牌集中在一起背在身上,不要骑马,一步一步走过去。”
“这,行吗?”千夫长怀疑道。
沙钵咄眼睛一瞪,“行不行我说了算,就这么办,你们走过去,我们在后面箭矢掩护你们。”
千夫长一咬牙,转身下去安排。不多时,约莫五十人左右围城一个圆形,将攻城木护在中间,他们背上背着盾牌,一步一步向着城门口挺进。
在他们刚刚进入晋军射程范围之时,一阵急促的箭雨疯狂袭来,落在盾牌上发出“当当当当....”的声音。箭雨过后,那突厥步卒仍旧在前进。见此,沙钵咄哈哈大笑:“看见没有,我说行!”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因为天上出现了巨大的阴影,紧接着巨石从天而降,砸在五十人四周,只听得“哐哐哐”声响彻不绝,烟尘乍起将他派出去的士卒掩盖。等待烟尘散去,视线可见的时候却发现原地早已没有了一个人身影,连攻城木都被石头咂成了两截。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