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脸色变了变,连忙对着那骑士作揖,随后拉着韦阿佛转离开。
两人走了一大截,直到看不见那些人之后才停下脚步。杜如明道:“阿佛,这里是京都,非礼勿视,那马车中人一瞧便不是普通人家女眷,要注意些。”
韦阿佛微微恼怒道:“我不过是多看了一眼罢了,并未出言不逊,那家奴好生不讲理,居然敢用箭矢我,这可是子脚下!”
杜如明压低声音道:“正是因为是子脚下,那家奴行事如此嚣张,其背后的主人家非富即贵,咱们来这儿不是得罪人来的,还是不要招惹这些长安权贵为好。你难道忘了去岁之时,长安官道上发生的事么。”
闻言,韦阿佛顿时子一抖,长安官道上的血腥案子他当然有所耳闻,一群权贵二代杀平民,在他们的圈子里面已经传开了。
大林寺前,长孙清漪婷婷袅袅的下了马车,这才想起刚刚貌似发生了什么事,遂问道:“霁云,刚刚怎么回事?”
南霁云道:“主母放心,不过两个不知道高地厚的文人,属下已经打发了。”
长孙清漪微微点头,道:“郡公在外征战,我们不能在家里面给他添乱。以后遇到这样的事稍微警告一下就行了,不要动手。”
“属下明白。”南霁云道。
大林寺金中,一名女子跪在蒲团上阖目祈祷,檀香摇曳于口鼻之间,女子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抖动,她的内心显然并不平静。
或者,她也没法子平静。赵王世子率领五千军固守娄烦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认为那位世子基本上是没有了活路,或许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他阵亡的消息传回长安。
上至权贵下至百姓,大抵惋惜是有的,敬佩也是有的。权贵子弟更多的是嘲讽赵王世子的死心眼,五千军怎么可能守得住突厥数万人马。百姓则是佩服,他们没想到一个顶级的权贵二代为了国家居然愿意献出自己的命。
“傻瓜,我不想要什么名分了,我现在只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