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看着姜承枭,道:“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想必你也可以独当一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烛光摇曳,外面是沙沙的脚步声,火把的影子照在帐篷上,姜承枭露出一丝苦笑,道:“妇翁太看得起青雀了,这次若不是朝廷庙算料敌先机,只怕是青雀已经变成了娄烦关下的死尸了。”
闻言,长孙晟没有反驳。这是事实,如果他们没有看穿处罗的目的,那么伊刹邪的大军早就攻破了娄烦关,到那个时候杨太素只能率军在并州与其焦灼对峙,而处罗也会乘着这个机会逃走。
“话虽如此,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若不是守住了娄烦关,只怕是现在我们还在与突厥缠斗,杨太素又哪能与我合围处罗呢。”
长孙晟笑着道:“你所欠缺的不过是经验,气魄与大局,你已经有了。”
“不过......”长孙晟话音一转,道:“下次不可令自己陷入险境,你并非猛将,若是再次面临娄烦关的困境,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种结果呢。”
闻言,姜承枭沉默。这些子他一直在思索自己在这次战争中的所得,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自己的条件其实并不适合亲冒箭矢,亲临战阵。娄烦关的事对他来未尝不是一次警醒,他确实如长孙晟的那样并非猛将。
“青雀谨记妇翁教诲。”姜承枭行了一礼。
长孙晟满意的抚须,他此前一直认为单论灵而言无人比得上李源的二子,但是直到遇到了姜承枭。这个孩子并不比他差,甚至更加的出色。到底是赵王独子,在教导上确实令人满意。
翌明,长安城门打开,两边爆发惊的欢呼声,数万百姓夹道欢迎班师回朝的两路大军,老人在长长的队列中寻找自己的儿子,女人寻找自己的丈夫,幼童寻找父亲,一幕幕感饶场面此起彼伏的出现。
姜承枭骑马跟在两位主帅的后,密集的旌旗将他的影遮挡的忽隐忽现。其旁的李药师脸色微微潮红,这样的欢迎场面他还是第一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