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害!”
闻言,底下的士卒们登时睁着黑眼瞪着被五花大绑的军需官,目光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他居然ta:nw:u了两千两银子,难怪那段时间他们想要军饷一个子儿也没有呢。
“这孙子,居然黑了这么多钱,某前半段时间说什么来着,朝廷肯定是拨下了军饷,原来是被这孙子给黑了。”
“两千两银子啊,这能买多少粮食啊,给某一两银子,某家小娃娃也不会被饿死了。这混账当真该杀!”
一听说军需官贪了两千两银子,五千人顿时吵闹起来。各队校尉当即怒喝,责令他们闭嘴听郡尉发话。
被绑军需官口中塞着棉布,只能发出“呜呜”声。他们确实贪了一些,但是不过只是小头,大头的都被前郡尉宋锦骟拿走了,哪来的两千两银子,这个新郡尉是在冤枉他们。可是现在没人听他们解释,所有人都目光愤恨的盯着他。
“郡尉大人,杀了他!”忽然有汉子在士卒之中怒吼出来。这一声响起之后,后面的士卒全部跟着叫嚷起来。
姜承枭压压手,等了好一会儿这些情绪激愤的士卒才被校尉镇住,校场上恢复安静。姜承枭不急不慢,朗声道:“军中自有军法,军需官ta:nw:u了士卒军饷,责令当众斩首!其余合谋校尉,每人军杖两百!”
听闻军杖两百,那些校尉顿时脸色一白,有的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直接晕了过去。别说两百军杖,一百军杖都是要命的。这两百军杖打完不死也残废,与其受这种折磨,还不如一刀来的直接。
“我亲自施刑!”姜承枭给了南霁云一个眼神,后者本想阻止,但是见主人神情坚定,他也没再说什么,将军需官绑在木桩上,抽出腰间横刀交给主人。
士卒们屏息凝神,看着高台上的那道声音。胡二狗距离隔得比较远,他只看见郡尉好像挥了刀,然后前面爆发一阵欢呼声,紧接着郡尉站在高台上,将什么东西抓在手里,举起来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