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弟,很早就做了长乐的城门将,后来刘建汉等人在河北肆虐,为了保存家族,不得已投靠了贼寇,我这次过去就是给他一个机会的,希望能保他一命。”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你们都是信都赵家的人了。”裴元俨道。
“算是吧,不过我们只是旁支。”
“行,你快去快回,武安郡那边我可以让贺令盛过去。”
“是!”
长乐是信都郡的郡治所在,卫仲烮兵临长乐之后并没有立即着急将这里拿下,而是派兵将堂阳、枣强、南宫等地全部扫清。
与裴元俨等人想的一样,卫仲烮也不想强攻长乐。
一来是因为自身兵种问题,二来则是昭王的嘱托,河北肃清,这些暴匪都将会被遣返回去务农,不可擅杀青壮。
而且,长乐中的暴匪头子刘伽仑乃是刘建汉从弟,死不投降,面对他大军兵临城下楞是硬抗。
甚至,这个疯子直接写信告诉卫仲烮。
“无卒,尽其老幼。无粮,妇孺为食。无兵,削木为枪。”
总之就一句话,要么你走,要么老子拼尽城中所有人都要顽抗。
是故,卫仲烮此刻也不好决断。
不少校尉偏将劝他写信将情况告诉尉迟敬,但是他没有,因为这是他的战场。
若是遇到一点事情就求援,他这个主将干脆别做了,回辽东养野豪吧。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赵蛟来了。
“赵叔来这儿笑话我的?”
大帐中,俩人相对跪坐,卫仲烮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给赵蛟倒了一杯茶水。
军中禁止饮酒,违令者无论将卒,斩首示众。
是故军中只有清水和茶。
“这是战场,哪有什么赵叔!”赵蛟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赵将军来此是来抢功劳的?”
“你小子能不能说人话,老子我犯得着跟你抢功劳。”赵蛟喝完一杯茶,开门见山道:“我此来是为了信都郡的事情。”
“还说不是抢功劳,我马上就要打下长乐,你这个时候过来掺和一脚,太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