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不多时,虞庆则也赶来作陪。
姜承枭跪坐在软垫上,理了理衣袖,看着虞世南道:“先前我数次让庆则写信邀老师来太原看一看,为何老师直至今日才过来呢?”
闻言,虞世南解释道:“王上有所不知,老夫年事已高,离了朝堂之后,便一直留在江南族地修养,直至如今身子才微微好转,便来太原探望小孙子。”
姜承枭恍然,并未细问。
虞世南心中也是稍稍松了口气,他还没做好准备呢,没想到昭王已经知道了他来太原的消息了。
“老师此来,一路见闻,可有何评述啊?”姜承枭笑问。
虞世南沉吟片刻,缓缓叙述自己对民生的一些看法,中规中矩,没有添油加醋,但是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时不时的,虞庆则也会出口解释一二。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便过去了。
姜承枭听完了虞世南说的,笑着道:“老师既然来了太原,那青雀作为弟子,理当好生招待。”
“不敢,王上日理万机,怎可因为老朽而耽于政务,请王上慎重。”虞世南严肃道。
“青雀受教了。”姜承枭拱了拱手,转而言道:“青雀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老师答应。”
“王上请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王后与我提起几个孩子到了启蒙的时候,想给孩子寻个老师,敢问虞师可愿教导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姜承枭笑着道。
虞世南呵呵一笑,“王上既已亲临,老朽若是不答应,实在是说不过去。区区薄才,愿教孩子们习字。”
“善!”姜承枭抚掌,言道:“孤便任命老师为吏部左侍郎,教导恒儿和恪儿习字!”
虞庆则当即眉头一皱,连忙阻止道:“王上不可!”
“嗯?”姜承枭不解的看着他,“有何不可?”
虞世南眯着眼,看着虞庆则并未说话,他也想看看儿子能不能说出来什么道理。
“王上,臣已是内史侍郎,若是家父再为吏部侍郎,这不合规矩。”虞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