烮号令。
躺在地上的宇文述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他不敢想象待会儿他将会经历什么样的痛苦。
稍后处刑的宇文化及两兄弟看着宇文述,脑袋直发晕,已经听不清周围士卒们的议论声。
一股刺鼻的味道忽然传入卫仲烮鼻子,他皱眉低头一瞧,发现宇文化及两兄弟腿下流出一滩水。
“吓尿了?”卫仲烮微微一怔,心底越发看不起宇文化及两兄弟。
如此胆小无勇,难怪打仗打的一点不行。
卫仲烮举手扬起长鞭,旋即猛的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极为响亮。
紧跟着战鼓雷动,‘轰轰轰’声如密集的雨点打在地上,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仿佛都跟着节奏快速跳动起来。
“驾!”
骑着马的五名士卒同时大喝,紧跟着战马前蹄高高举起,而后落地,四足疾起,狂奔向前。
撕啦!
车裂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众人便看见宇文述被五匹马分成了五块,鲜血宛如盛开的花朵,血珠在阳光之下显得晶莹剔透,‘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绽放。
“好!”
三军士卒纷纷高喝。
不少百姓更是难以置信,那个迫害他们几年的宇文述就这样死了?
宇文述死后,便是宇文化及两兄弟,他们享受了同样的待遇,死无全尸。
不仅如此,卫仲烮下令让人将尸块聚集在一起,放了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骨灰都给它扬了。
彻底消失。
大火熊熊燃烧,姜承枭领着儿子姜恒站在远处,恰好能看见火光。因为车裂太过血腥,考虑到儿子年纪太小,还不是时候让他见识这么血腥的一幕,所以姜承枭和儿子便在远处观刑。
“爹爹,百姓们在欢呼。”姜恒能听见百姓们的欢呼雀跃之声。
姜承枭颔首,“宇文述穷兵黩武,迫害百姓,他死了,百姓们自然高兴。”
处死了宇文述等一干反贼,姜承枭又将一众许国臣子依罪论处。他们有的出自世家,姜承枭没有杀他们,只是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