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解到第三生产队的名额就更是有限的了:两个普通高中名额,一个农业高中名额。
只要现实表现不是差的,家庭甚至整个家族连高中生都还没有出过的人家,必须优先保证其当年初中毕业子弟读普通高中;反之,家里已经有人读了高中的,家族里已经有过高中或者高中以上学历的,哪怕是旧时代拿的文凭,就得排到后边去。
那一年,刘巧英的生产队里正好就有这样的一个必须优先保证其上普通高中的初中同班毕业生,一个名额理所当然的给了他。刘巧英的哥哥刘胜龙已经是高中毕业生了,刘巧英不再享有这条优先权。
但刘巧英还是赢得了那第二个读普通高中的名额,因为全生产队里的人都知道她勤奋读书,学、初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年年都是“五好学生”,学是“优秀红兵”,初中是“优秀共青团员”。虽然那个时候,在教育质量评价的任何评价体系里,学生的学业成绩都是排在老二甚至等而下之的位置,但在生产队普通社员的评判标准中,既然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根正苗红,学业成绩就是最最重要的了:上学不读书,读书不识字,那还要进书房门干什么?
更重要的是因为刘巧英是女生,即使在同等条件之下,推荐上普通高中与推荐上大学一样,女生与男生相比,拥有优先被推荐的权利,只不过不也像推荐上大学那样,高中毕业以后,必须具备三年以上的社会锻炼经历。
但生产队的推荐名单报到大队部以后,还得经过大队级的评衡再推荐。
那个时候,陆萍芝不知道,刘胜龙高中毕业以后回乡务农,是要好好表现,干满三年,才有资格进入被推荐上大学的候选名单的。现在刘胜龙务农已经超过三年了,其表现也让社员们、让生产队干部、大队干部放心满意,但陆萍芝还是不懂得,推荐上大学的名额,保卫大队两三年也轮不上一个,好不容易下拨一个,推荐上去,还得经过公社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