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一手紧紧攥着包,一手抬起来,拿手背抹过嘴唇,手背上跟着沾了几丝血迹。
她瞪着何衾生,从前做起来亲昵又自然的事情,物是人非之后,只是想想就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也突然反应过来,她对何衾生,是真的放下了,彻彻底底地放下。
不再纠结他当年为什么那样做,不再斟酌他们之间到底谁对谁错,也不再困惑如果没有那些过不去的坎,他们是不是还能重新在一起,她甚至很少再想起他,再见面也不会有尴尬和局促感。
原来放下,是件这么不知不觉、又让人倍感轻松的事情。
杜若收回眼神,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何衾生也没再说什么,有些话现在说来已经没有意义了。
直到杜若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停车场,连被灯光拉长的影子都再看不见,他才缓步上车。
车门“砰”地关上,这个世界就突然变得尤为静谧。空气中只有汽车专属的沉闷味道,耳边是何娇娇熟睡中清浅的呼吸。
他回头望着何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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