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旗,陈星就像睡着了。衣着笔挺,谁也看不出他的尸体不全。
球球扑在陈星身边,小手去抓。
“爸爸!爸爸,球球来了,爸爸,我带了你最喜欢看的发卡呀,爸爸,你怎么不理球球,爸爸!”
摇着,晃悠着,哭着,喊着,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宫占上去要把它抱走,球球连踢带闹,抓着陈星就不撒手,孙乔最后强行带走,把球球给了宫城。
从球球的头上取下最漂亮的那对蝴蝶结发卡,放在陈星的手心。
起灵。
孙乔王志,还有所有和陈星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们扛起了棺材,送陈星最后一程,送他上了灵车。
球球哭的嗓子都哑了,一直挣扎,往陈星远走的地方挣,要不是宫城抱得紧,这孩子能跟着跑。
再多不甘心,再多悲伤,承载太多人的不舍,他还是被葬入烈士陵园。
球球被爷爷奶奶抱在怀里跪在墓碑前哭着,脱帽,鸣枪,致哀。
孙乔点了三个烟放在陈星的碑前,淋了一圈的白酒。
走好,兄弟!
“我发誓,一定会给你报仇。把敌人切成块放你面前。”
特种大队成员声音洪亮,跟着孙乔一起发誓。为陈星报仇。
已经不会在有眼泪,剩下的只是恨,绝对给陈星报仇。不会让他死的凄惨还让敌人逍遥法外。
球球哭的都快抽搐了,趴在宫城的怀里还在小声哽咽。
“回去吧。”
宫占从开始就在孙乔身边,孙乔有稍微的不适他第一时间扶住。刚要扶着小爹他们也要离开,墓地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喊。
孙乔一皱眉头,看过去,球球妈妈披头散发的扑过来。上来就嚎啕大哭。捶打着陈星的墓碑伤心欲绝。
不知道的一看还以为伉俪情深,所有人都冷冷的看着,球球妈妈哭了五分钟发现没有人去劝他,擦擦眼泪也不哭了。
看见球球了,眼泪下来,伸手要抱,孙乔往他前面一挡。
“你干什么。”
“我是孩子妈妈,我要带走孩子怎么了?不对吗?”
“你们离婚了,孩子是你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