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头灯关了,说:“睡吧睡吧,估计她还在外头听着呢。”
这一句话说的刘劭什么亲热的念头都没有了,老老实实地躺了下来。
张素芹确实在外头听了一会儿,发现屋里头已经暗下来了,这才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王东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光。她撑着伞走到王东房门口,敲了敲门:“东子,还没睡呢?”她说着就推开了门,却看见王东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正在台灯底下写着什么。王东回头看了一眼:“您还没睡呢?”
“还在写东西呢?”张素芹手上的伞滴着水,所以她也没有进屋,就站在门口笑着,问:“写什么呢?”
“写日记呢。”
王东“写日记”张素芹是知道的,已经坚持不止一年了,她还给王东整理过,都装在一个箱子里,她识字不多,也就知道她自己的名字,所以王东也不避讳。
“我听说人家写日记都用本子,你怎么一张纸一张纸的,整理也不方便。”她说:“你也早点睡,明天天不亮估计就得起来了。”
王东点点头,张素芹就把门给关上了,天上忽然又闪了一下,“轰隆”一声,她隐隐约约又听见王妈妈的叫声,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她幻想出来的,总之让她心情特别不爽,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里面。
所幸这一场雨,下到后半夜的时候就停了,张素芹心里一直担心着婚礼不能如常举行,所以一直悬着心,直到外头的雨声渐渐地小了,她又爬起来,查看了一遍院子里搭好的炉灶,临时搭起的凉棚有点漏雨,她又找东西盖了盖,这才回去睡觉去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这一夜的心情很复杂,翻来覆去,叹了好几回气,才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公异常作美,居然是很晴朗的一天,雨后的天空特别蓝,天上一点云彩都没有,那阳光好像是带了金色,看的人心痒痒。
王语是在众人的喧闹声中惊醒的,村里很多帮忙的人一大清早就来了,他睁开眼睛,看到外头窗口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