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媛本想手把手教学,却被邵晖的喷嚏搅黄的事。
想不到让她一度担心的问题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解决,她最初听到,几乎忍俊不禁。
但此刻当着邵晖的面,她移开目光,“见习又不关我的事。”
“好,‘跟我无关’——再加一条。”
解语无法保持沉默,“本来就跟我无关啊,我不过就来代几节课,等找到正式老师了,我马上回去当我的法医,我为什么要关心你的临床见习?”
“关心我,你怕了吗?”
解语脚步顿住。
在边界不清的月亮照拂下,邵晖目光幽深。
“——师姐,关心我你怕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方方这贫瘠的词汇量该怎么回答?
明天休息后天继续,给她时间思考。。
☆、崩坏
解语笑强自镇定的笑出来,“对你?我有什么好怕的?”
邵晖盯着她的脸,“你想要假装微笑表示没事,但你眼角并未出现眼轮匝肌收缩形成的细纹,露出的也只是下牙,可见你不是真的轻松;而是中枢神经传达了‘要假笑’这个指令,让颈阔肌把下唇往下外方拉——用到颈阔肌,表示你真实的情绪是……恐慌。”
“——所以师姐,你对于‘关心我’这个事实,其实是害怕承认的。”
解语没有说话。
邵晖倒是真心笑了,“虽然被我看出来,但师姐你也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因此为难你,相反,我很高兴——”
“少用你那套伪科学来分析我!”解语忽然说。
邵晖一愣,难得见她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那几乎可以说是……激动。
“你以为多看几集CSI就了不起了?”解语冷笑,“你有接触过真实的罪案调查吗?拿着肥皂剧里面的只言片语,就当成金科玉律了——CSI?是‘用棉签刮口腔上皮作为证物暴露在空气中走过整条走廊’?还是‘我就坐在这把椅子上看着你工作直到得出DNA分析结果’?拜托,在剑桥的Crime Lab,那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好吗——”
邵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