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开会的情况,钟桦与有荣焉的笑道,“有些医生本科没在江城读,昨天是第一次看到你——还是我比较幸运,这么多年一直在见证。”
他心想,那些小年轻知道什么?他们看见了今天的解语,可曾参与过她的过去?谁有他跟解语的渊源更长久?
但他随即注意到解语的沉默,发现自己得意忘形了。
提什么不好,非要提到交谊舞?
明明是他的黑历史——
当年本来约好跟解语一起考,后来被宋媛说动,临时换舞伴什么的……
钟桦两眼一黑,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不识好歹的自己掐死在时光的洪流中。
他连忙转回刚才的话题,“这下好了,你有院校领导支持,下面的人自然不会为难,听说律师那边,在医疗纠纷界也出了名?找本校法医来做鉴定,本来是两头不讨好的事,我知道劝你无用,只能默默担心——想不到你两边都落了好名声,也是意外。”
他一个字也不敢再提交谊舞,只能一顿猛吹,总算到了档案室,跟她分别。
解语的态度淡淡的,让钟桦离开之后还在纠结:自从自己提出交谊舞,好像她整个情绪都不太对,难道当年临时换舞伴那事,对她造成了如此深远的影响?他还有机会吗?要怎么补救?
跟钟桦分别之后,解语不想回教研室。
天知道文婧阅卷进度如何。
天知道某人排第几。
——怎么回事,她居然被师弟师妹的一次考试弄的如此无法淡定?如果被昨天的领导们知道她此刻的茫然若失,大概会收回对她的一切赞誉吧……
这时她收到某人的微信。
两个灯泡。
她差点以为邵晖把前几天发过的图又复制了一遍。
仔细一看才找出差别——
灯泡还是那两只,不同在于,前几天的灯泡崭新崭新,而今天这两只灯泡,里面的灯丝烧断了……
烧断了……烧断了……烧断了……
解语只觉得断掉的不是灯丝,而是她自己的神经。
——答卷有中文,还有底气发这样的图片?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