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控了场,相当惬意,“尸斑的观察要点,除了产生时机、颜色、形状、部位之外,还包括对压力的反应——在尸斑形成早期,指压可以褪色,但现在已经进入晚期,你们看,按下去就不会褪色。”
说罢,他戴上手套按了一下腿部,果然没有褪色。后排的同事被科普,伸长了脖子看。
曾旭心中不无得意。
昨天解语一番话说的他相形见绌,此刻总算找回点场子来。
解语会说漂亮话有什么了不起?鸡汤谁不会啊,最多也就让人一时激动罢了。
他却能科普实实在在的知识。
——当初要不是嫌学校规矩多,他努力一把也能留校当老师啊,他也能弄块学院派的牌子挂身上啊。
不是他不能,只是他不要而已。
解语忽然问,“早期你也按过了吗?”
曾旭陷入自己的臆想,没回过神来,“啊?”
“最开始,你也一一检查过这些‘尸斑’吗?”
曾旭无词。
当时在女生宿舍,他大概听了室友提供的信息。既然死者从下了自习到尸体被发现,一直呆在寝室,没有被搬动的嫌疑,他就没必要检查的太过详细完整,更不至于每块尸斑都去按一下。
见曾旭答不上来,解语又问,“除了尸斑,体表的其他情况,你也好好检查过了吗?”
曾旭:“……”
当时在解剖台,他一心想要迅速切开气道食道找食糜,哪里顾得上关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确定死亡时间之后,也就是粗粗一看,得出个“消瘦体型,营养不良”的基本印象罢了。
解语没再问他。
这会儿,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
楼下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
又有两个同事下去安抚。
解语没看其他地方,却一直盯着那两条腿。
她甚至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又过了一分钟。
曾旭早已不敢再出声。
虽然料到解语有话说,做好了被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准备,但两个问题问出来,正着七寸,对于体表的检查,他的确有所疏漏,也知道根据记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