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不明所以的把水果篮拆开,又拎着矿泉水去到最近的几个学员面前,“老师们都辛苦了,吃点东西。”
那几个学员避之不及,仿佛他拿的不是进口水果,而是比池子里面的腐物更恶心的东西,“额,谢谢,不用了。”
小王尴尬的换了人,“来,这位老师——”
“我不要,”这个女学员比较呛,没有因为他是无辜路人而客气,“谁爱要谁要去。”
徐俏的表情相当好看。
刚才离开考场,她回到酒店,发现走廊安安静静的,其他房间都空着,就她一人回来了,她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各种心虚,后来干脆打电话给考试人员,听说不光她那组,就连其他组的学员考完了,也纷纷驱车去解语那儿,而邵晖本人,甚至是跟解语前后脚的离开。
徐俏这才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联想到考核现场同组学员的态度,她心中阴影更深,明白这次是自己玩大了。
于是她买了满满一车好吃的,试图大事化小,堵众人的嘴。没想到众人对她的态度,丝毫不比考试时的同伴客气,看来她的任性引发了众怒。
但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就算所有人都孤立她,但只要邵晖肯原谅,那她这趟也没白来。
于是徐俏从那堆无人问津的水果里面,挑了个最红的苹果,小心翼翼走到邵晖面前。
“晖哥哥,你也来啦?”
邵晖连个“嗯”字都没给。
徐俏心中一沉,自己刚到培训班时,虽然邵晖态度也不热情,但至少有问有答,现在竟连回应都懒得了。
该不会方解语在他面前说了自己什么坏话吧?
徐俏不甘心的望着解语。
解语穿着过大的防护服,戴上面罩,毫无美感可言,空气中传来阵阵恶臭。岸上的众人没有防护服,没有面罩,却也盯着解语,不知等了多久,仿佛丝毫不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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