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真的——她忽然明白,如果她再对方解语出言不逊,哪怕是一个字,都会如他所说,祸及家门。
她不禁后怕起来,凭她之前对方解语使过的坏、抹过的黑,邵晖要成心找回场子来,对付她家,不比踩死一只蚂蚁费劲。
这是警告,也是他最后的客气。
徐俏在人生的二十多年里,第一次真正的认栽,第一次不敢反驳,彻底打消了一切念头。
她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餐厅。
姜医生旁观了这一切。
短短时间里,她跟解语结下了不浅的交情,虽然没听到邵晖和徐俏对话的具体内容,但见整件事以徐俏狼狈离开作为结尾,还是相当欣慰。
担心徐俏利用解语提前离开的事做什么文章,姜医生不禁帮解语说话,“方医生急着赶回去,肯定是因为记挂工作,这么漂亮、业务还这么好的妹子真的不多了——”
邵晖点头,“我知道,也会珍惜。”
虽然这种话不一定对外人讲,但邵晖知道她跟解语关系好,真为解语着想,于是对她的态度自然跟对徐俏的不同。
江城。
解语和伊文下了飞机迅速补眠,第二天一早就来到鉴定中心。
众人见了他们就有了精神,“方医生,博士,你们可回来了——”
秘书搬来一堆卷宗,“最后的检查验收已经通过,中心刚正式运营一周,就收到这么多case,方医生你回来,我们也就有了主心骨。”
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解语忽然怀念起培训班来。
虽然要上课记笔记考试,还有粪坑抛尸案这样匪夷所思的任务,但毕竟是模拟,寓教于乐,好不轻松。
轻松完了,还得开工干活。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闲着想东想西的好。
解语默默将自己的模式调整过来,去看那一堆案子。
在她参加培训班这一周,曾旭把家伙搬过来,彻底安营扎寨了,他知道自己有黑历史,于是好好利用这个空档,跟各部门同事搞好关系,此刻见到解语,竟有些紧张,还好做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