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口子有点像……他除了手艺好,态度也好,银杏小区有个女孩子,爱吃鱼头豆腐,要红汤,鱼还不能油炸,问了一圈,其他人都说只做白汤的,只有我们老张说他能做,专门去菜市场买了新鲜鱼头,汤底还不是白开水,是熬的骨头汤,烧开了再加辣,当然香了,那个女孩子吃过一次就成了我们常客,每周至少三天会来订,我都去小区送过几次。那天老张被带走的时候,正在做的就是那个女孩的单子,唉,老张这一走,她再也吃不到了——”
三人没有说话,半晌张芳开口,“当时是晚上,我就看见那群人把我老公围在中间打,本来想上去的,被小孙拉住了,让我别过去,看到城管,他和赵哥几个本来要跑,不忍心扔下我老公,就过去帮忙……好不容易人拉开了,我老公被城管带回去调查,我过去问,他们说只要做个笔录就让他回来,我真信了。没想等到十点,等到十二点还没回来,我有些怕,去他们办公楼找人,有个小伙子说我老公出事了,被送去三医院,等我赶去三医院,才知道人已经没了,我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张芳又去抹泪,这时忽然有人敲门,问嫂子在吗。开了门,是个三十左右的平头青年,跟她打了声招呼,见到屋里还有人,脸色立刻不好了,“怎么这些人又来了?他们跟城管是一家的,芳姐你耳根子软,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张芳强笑道,“他们是来调查的警员,我就把当天的经过说了下,没事的小孙。”
解语心想,这个小孙,刚才听张芳提过,貌似就是他们的摊贩小伙伴之一,案发当天,张芳就是去他那里买鱼。
小孙的态度也没改善,“总之这些人没安着好心,对了,怎么不叫高律师?他不是说过吗,有什么调查、问话,最好等他在场你再说——这些人很会套话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设了个陷阱让你钻,要是被倒打一耙,就没法帮张哥讨回公道了。”
邵晖站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