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示意,他们基本能听懂这个“心肌炎”的诊断由来,即使个别专业词不能透彻理解,也觉得听一个大美女在证人席讲述是种享受,而不是多么不能接受的说教。
高律师问,“方医生是否想说,张全发的死,完全是因为他生前患有心肌炎这一基础疾病——只怪他自己不知道,跟他在事发当天遭受的一切全无关系?”
这话问出来,陪审团的态度就变了,一阵骚动,显然被带了节奏,认为方解语真如网上的流言那样,的确是带着任务来,势必要将一切原因推到死者个人身上,力求将几个城管在这件事中的影响摘的干干净净。
高律师进一步说,“张全发作为一个普通打工人员,也许并不像方医生这样懂得足够的医学知识,他们没有定期的体检,甚至当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为了打工挣钱,也没时间抽身去医院检查,哪怕有幸检查了,限于经济能力,可能也只是忍着病痛继续工作;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许我们永远不知道他还有心肌炎这个基础疾病——放大来说,是不是我们每个人身上可能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可能随时致命的疾病?”
鉴定中心的同事也在密切关注庭审进展,得知高律师抛出这个话题,面面相觑。
好吧,看来邵晖提醒的对。
当初尸检和病理的时候,高律师话不多,并没提出太多问题,众人还当他只是作为代表律师来走个过场,却不料他正如邵晖所预测的那样,默默的准备好了攻击方式,只等上了庭再施放。
毛毛很是不满,“这个高律师真有套路,他在影射什么呢——方医生想用‘个体差异’来推锅?陪审团很容易被他这说辞影响、失去对方医生的信任吧。”
邵晖盯着证人席的方解语,她站在那里,就像一颗蓝宝石,褶褶生光。
等高律师说完,解语情绪并无波动,“有可能。但我认为,张全发的死,不光是因为单纯的心肌炎——根据病理检查,心肌炎的形态改变并不严重,从他妻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