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帮她。”邵晖说,“她漂亮、健康,没有生理上的毛病;学习上一路顺利,没有遇过挫折;人际交往方面,男人缘不用说,就算有个别女人嫉妒,也是美女常见困扰,不至于造成太大打击——所以,问题只可能出在童年亲子关系上面。”
方明霞哼了一声,“——还说不是来兴师问罪?”
邵晖没有说话。
方明霞沉默半晌,“好吧,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她爸刚走那阵,解语还小,我的心理没现在这么强大,对她爸爸的去世难以释怀,只能靠喝酒、打麻雀排遣……醉了之后对解语说过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邵晖点头。
他一直想要知道真正困扰解语的东西,此刻从方明霞口中听到,虽然不是和盘托出,但与他的推测基本吻合。
方明霞亦是性情中人,年纪轻轻失去丈夫,一边拉扯年幼的女儿,一边在竞争激烈的服装行业打拼,其中酸楚非常人能够想象。
也许她醉酒之后说过刺耳的话,例如小孩是累赘,抑或将老公的死迁怒于女儿,对小小的解语造成创伤,甚至成为她长大之后也挥之不去的阴影。
所以,当宋媛赌气的说,都是她的错,是她让自己失手,造成患儿的不幸;
当缪婷嘲讽解语,说因为她出现在自己生活中,才导致一切不如意……
换在别人也许完全不会听进心里的话,放在解语身上,就成了某种引子,将她带回不愉快的童年回忆,场景重叠,似乎又回到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孩,对于莫须有的指责只能承受,无力反抗,而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是成熟独立、能力卓绝的专业人士。
随着回忆,方明霞脸上现出愧色,“这不能怪我——帮我搜集资料的人,并没有提到这些细节。”
见邵晖不吱声,她又有些愠怒,“所以你就是要追究我当年的责任了?你要我去跟解语磕头认错、承认不配当她妈?还是穿越时空,倒回二十年前,假装没有受过那些磨难,跟解语上演母慈女孝长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