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失落,却又不是不欣慰。
在那一刻她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会比面前这个,爱解语更多。
但她又有些犹豫,“好吧,也许你是她的药——但万一哪天,你离开了、消失了,她要怎么办?”
邵晖汗颜,阿姨还真是不客气。
“为了避免失望,是不是一定要拒绝幸福?阿姨会后悔跟解语的爸爸相爱、生下解语吗?”
方明霞眼中一黯,似是想起旧事。
邵晖说,“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解语,也会为了她保护我自己。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也许解语走出阴霾,不再需要我,也许解语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但不管如何,我想要在她需要的时间里,用尽力量去温暖她——不管是一辈子,一年,一个月,还是一天。”
方明霞终于忍不住了,“好,我已经知道了——请停止虐狗。”
她起身买单,又让邵晖等一下,自己则回了房间。
等她再度回来,眼睛周围似乎补过妆。
她提着一只大牌服装的袋子,是刚才拎回来的无数战利品其中之一,“虽然是上庭,但也不要穿的太过严肃,死气沉沉——这套蓝的比较亮,饱和度高,正好中和一点她的冷冰冰,或可拉近陪审团的距离。”
邵晖有些惊讶,但还是赶快接过来,“谢谢阿姨,这是很及时的礼物。”
“我也懂点心理学,是不是?”方明霞自嘲的笑,“当然,你不用说是我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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